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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房的小灯暖黄,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泡,葱花与蛋香混在一起,像把刚才所有的撕裂都暂时缝合。
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,宛溪被裹在顾承熙的外套里,头发还湿,脸上泪痕未干。
司徒泽把三碗粥端上桌,自己那碗多加了两颗溏心蛋。
沉默了半晌,宛溪放下勺子,双手规规矩矩地摆在膝上,像小学生做错事。
她深吸一口气,先看向司徒泽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「阿泽,对不起。」
「我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你……那一巴掌,我错了。」
她又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却认真得像在宣誓:「还有……谢谢你。」
「谢谢你懂我。」
「我原本一个人在地狱里,连自己都嫌弃自己。」
「是你牵著我的手,告诉我……这个地狱不只有我一个人。」
「原本我已经很知足了,」
她转头看了一眼顾承熙,嘴角轻轻弯起,「现在,连承熙也找到我了。」
她说到这里,声音哽咽,却带著笑:「不怕了。这个世界,至少有两个人能接受全部的我。」
司徒泽靠在椅背,摸了摸脸上还在发烫的掌印,嘶了一声:「真的很痛啊~」
语气半真半假,尾音故意拖长。
宛溪头低得不能再低,像做错事的小狗,耳朵都红了。
顾承熙皱眉,开口想帮腔:「阿泽,好了……我也有错。」
司徒泽摆摆手,笑得眼尾都弯起来:「没生气。我很高兴你们误会解开了。」
他扫了两人一眼,语气忽然变得认真:「我们三个人,从今往后,可以互相扶持下去,对吧?」
宛溪用力点头,顾承熙也低声「嗯」了一声。
司徒泽笑意又慢慢变坏,眼神在宛溪身上转了一圈:「不过呢……补偿还是得有。」
宛溪心慌地抬头,总觉得他接下来的话不会是什么好提议。
果然,「后穴我还没试过。」
司徒泽舔了舔虎牙,笑得像头饿了很久的狼,
「宛溪,妳愿不愿意把第一次后穴给我开发?」
空气瞬间安静。宛溪的脸「唰」地红到耳根,连脖子都红了。她咬著唇,小声到几乎听不见:「……好。」
顾承熙愣了半秒,随即轻咳一声,耳尖也红了,却没反对。
司徒泽笑得像偷到腥的猫,伸手揉了揉宛溪的头发:
「那就说定了。」
「后穴要做好准备工作,等著。」
宛溪把脸埋进碗里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:「……好的。」
粥香在灯光下氤氲。三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却第一次,完全重叠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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