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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战擎挥了挥手,嘴中念念有词:
“没事,我们还会有孩子的,婉婉现在一定很需要我。”
“少帅,夫人她知道了当年是你害的她被土匪侮辱,而且夫人,夫人她才是你的救命恩人啊……”
再次醒来,我已经躺在医院里,难闻又刺激的消毒水味儿不时传入鼻腔。
我紧蹙着眉头醒来,手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肚子。
原本微微凸起的肚子,此时变得无比扁平。
我挣扎着要坐起来,动作间拉扯到了腹部的伤口。
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。
我死死咬住下嘴唇,才没有叫出声来。
此刻我才无比清醒地意识到,我的孩子没有了。
他还未来到这个世上看一眼,便被他的亲生父亲剥夺了活下去的权利。
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。
病房门口,一身军装的男人端着一碗冒着滚烫热气的粥,无声地站了许久。
是霍无伤。
陆战擎的死对头。
割据另一方的北地军阀。
也是我曾经在悬崖下收集草药时,捡回家的男人。
那时他在战场上被亲信背叛,中了敌方的陷阱,险些死在战场上。
拼死才逃出来。
内奸没除掉,他不敢贸然回去。
便辗转流落到乡下,被我捡到,救了回去。
等他养好伤,急着回去整合势力,报仇雪恨。
便给我留下了一张证明自己身份的字条,让我有事给他送信,便离开了。
他走后没几天,我便恢复了记忆,被认回了首富家。
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,多了几丝温柔。
直到暮色西沉,我才渐渐止住哭声。
5
霍无伤这才走进门。
看到我满眼泪痕,他皱着眉头拿出手绢替我擦干净眼泪。
我仰头看他,眼泪再次毫无征兆地落下:“霍无伤,你怎么才来啊?”
男人沉默了半晌,和我道歉:“抱歉。”
看到被扔到病房里,身上已经没有几块好肉的男人。
我才意识到霍无伤为什么会来迟了。
眼前这人正是当初把我绑到山上,又侵犯折磨我的绑匪之一。
“他太狡猾了,很难抓,所以耽搁了。”
霍无伤皱着眉头和我解释。
我看着底下那张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,脑海中浮现再次浮现出些天的屈辱。
用力将那股屈辱感压下,我在心中熟练地告诉自己,不是我的错,那不是我的错。
然而眉眼间的阴霾却依旧泄露了我的心情。
霍无伤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情。
走上前,握住我的手,坚定地告诉我: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说完之后,将腰间的枪递给我。
我没有理会地上男人满眼的求饶,拿起枪将他一枪爆头。
霍无伤接过我手中的枪,揉了揉我被后坐力震到发麻的手掌,说道:“最后一个也死了,以后就可以忘记这件事了。”
我在医院待了许久。
听闻外面陆战擎找夫人已经找疯了。
正是因为全城戒严,所以霍无伤无法将我顺利转移出去。
结果没想到,林晓晓会出现在我的病房里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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