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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颗子弹正中眉心,何成颓然地倒在地上,再无一丝生机。
屋子里霎时间安静了下来。
陆战擎淡定地将冒着白烟的手枪收起来,指了指地上的尸体:“陆婉怎么说都是我八抬大轿风光抬进门的,以后谁再敢打她的主意,这就是下场。”
一个手下看了陆战擎一眼,小声说道:
“既然少帅你也不是不在乎夫人,那又何必让谢副官准备什么落胎药?”
陆战擎却说:“我找医生看过,晓晓的心疾必须得要陆婉腹中胎儿的心头血作药引,才能治愈。”
“她的心疾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复发,我必须得提前预备着以防万一。”
房间里的众人纷纷起哄:
“少帅,你对晓晓姑娘也太深情了!真这么爱,不如我们上门帮你把她抢回来。”
陆战擎笑骂了他们几句胡闹,却没有反驳。
提起林晓晓,陆战擎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变得温柔起来。
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氛围一扫而空,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欢快。
我站在门外,心脏仿佛被人撕成碎片。
每一片都带着让人生不如死的疼痛。
眼泪无声无息地砸在地板上。
我死死捂着嘴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察觉到屋里有人要出来,我踉跄着逃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原来我以为拯救人生的一道光,却是害我至此的罪魁祸首!
2
回到房间后,看着正中央挂着的我与陆战擎的巨幅婚纱照。
我心中酸涩难忍,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。
伸手一寸寸抚摸过婚纱照上陆战擎栩栩如生的眉眼,我唇角溢出一抹苦笑。
今天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。
摸到婚纱照一角凸起时,我下意识按了下去。
一旁的墙壁缓缓向两边打开,露出一个黑漆漆地洞口。
我顾不上伤心,有些愕然地张大了嘴巴。
在这里住了三年,我竟不知房间里还有一间密室。
拿着火折子进去,我才发现密室里面挂满了林晓晓的画像。
而里面唯一的一张桌子上,则是摆满了一封封未拆封的信。
信封上,每一封都由陆战擎亲笔写着林晓晓亲启。
我颤抖着手指将信一点点拆开。
信中字字句句都写满了陆战擎对林晓晓的爱意与思念。
我站在桌前,心脏像是被人紧紧攥在手里,只觉得酸涩无比。
门外传来陆战擎和下人交谈的声音,我伸手将眼泪拭去,又将密室恢复原状。
做完这一切,陆战擎刚好推开房门见到我。
看到我红肿的双眼,他伸手将我抱在怀里。
声音中满是心疼:
“怎么了婉婉?哭得这么伤心,是不是下人欺负你了?你告诉我是说,我这就毙了他!”
看着他眼中满到溢出来的深情,我胸口涌现一阵恶心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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