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终于察觉到不对劲,三叔起身,“咋了,不说话。”
安连溪趁机又摊床上趴着,面色受伤,活像让人抢了三百两黄金。
三叔最烦别人卖关子,清脆一声拍向安连溪后脑勺,“说话啊。”
被拍的更是难受,安连溪把脸卷在被子里,嗡里嗡气把白天的事情从头到尾交代了。
三叔在一旁听着,面色五光十色,最后大呼一声,“小林子,你要把整个武林卖给皇家啊!”
“三叔!我只是缺心眼又不是蠢!”安连溪猛地坐起来,脸色腾红,但目光坚毅,“三叔认为我们来到京都没有引起任何风吹草动吗,只怕是暗中观察我们的人,就不止一家,”
“武林是个多么大的力量,虽然散,但也胜在散。我们正派武林不搞那些弯弯绕绕,勾心斗角比不过那些京都里的老油条们,如若中了武试,难道可以全身而退?”
三叔也耷拉了脑袋,坐在床头,“可是就算是结盟,也要多方权衡。这太后据说上任不久,不知是否可靠。”
“我相信她,其他人会不择手段,但是她不会。”
又是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,三叔呵道,“脑袋糊涂了吧你,她都给你下巫蛊之术了!”
提到这事,安连溪又伤心起来,腮帮子鼓起,脸又埋了回去,大有自闭之态。
第二日武试试的便是个人特技了,规则简洁明了。如果是射箭的,展示一下个人的射箭技巧,如若有人认为自己比起技艺高超,可以上来挑战。
安连溪上场时已经是本场快结束了,大部分人都昏昏欲睡,也没有刚开始的激情澎湃。
他走上擂台,闭上眼,感受着剑握在自己手上的力量。
玄天,同我一起!
下一瞬他猛地睁开双目,寒剑出鞘的清鸣撕破有些沉闷的气氛,他足尖轻点,旋身跃起,衣袂翻飞间,剑光化作银龙破空。复又手腕翻转如蝶,剑走游龙,挽起一个个绝妙的剑花。
崔漱音赞叹地盯着安连溪在擂台上翻飞的身影,心道这江南安家剑道果然名不虚传,亦或者这安二少爷的确是天纵奇才。
她或许得找个时机,不说习得什么武功盖世,也要学些拳脚功夫。
群众们连连发出惊叹声,这般绝妙的剑法世间独有,有痴迷者一瞬一转地看着安连溪的姿态,惊地说不出话来。
展示完毕,安连溪感觉酣畅淋漓地在武海里徜徉了一番,他勾唇一笑,尽显少年意气。
考官们连连点头,大声问,“可有其他选手认为自己技艺比其高超的,可以上前比试!”
此言一出,下面寂静。
如若被比输,第二场比试便直接落败,众人根本不敢对赌这个风险。
考官再问了一次,还是没有人应答,直到大家都认为安连溪可以直接通过时,在考官问第三次的时候突然有人举起了手。
那人自带三分邪气,大摇大摆地拨过人群,吼道,“我来会会他!”
一直观察着的崔漱音的瞳孔猛缩,是那日的大汉!金羽堂的人!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