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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家传的炼体秘法,不值一提。”
“炼体秘法?”巡逻员一脸不信,哪有炼体功能引动月华的?他正想继续盘问,却对上了纪辰的眼睛。
那一瞬间,一股无法形容的,如同山岳般沉重的威压,当头罩下!
巡逻员只觉得双腿一软,呼吸都变得困难,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,几乎要当场跪下。那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!
“不该问的,别问。”纪辰淡淡开口。
“是……是!前辈!”巡逻员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跑了,再也不敢回头看一眼。
纪辰摇了摇头,看来这个法门还需要改进,动静太大了。而且,想要完美地融合灵力与爆发力,还需要一些特殊的药材作为辅助,调和经脉。
,触碰到了他唯一的逆鳞。
……
纪辰提着刚买的药材,和一份打包好的,父母最爱吃的老字号熏鱼,回到了旅馆。
推开门,房间里的气氛依旧压抑。
纪峰坐在床边抽着闷烟,苏梅则红着眼睛,在默默地叠着衣服。看到纪辰回来,两人都只是抬眼看了一下,又很快移开了视线。
那道无形的鸿沟,依然横亘在三人之间。
“爸,妈,先吃点东西吧。”纪辰将熏鱼放在桌上,香气瞬间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。
纪峰掐灭了烟,没有说话。
苏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看着那份熟悉的熏鱼,又看了看儿子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,鼻头一酸,眼泪又差点掉下来。
纪辰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拿出碗筷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,苏梅忽然站起身,走过来,从纪辰手中接过了碗,一言不发地,为他盛了一碗饭,又夹了一块最大的鱼肉放进去,推到他面前。
“……吃吧,凉了就腥了。”
她的声音,还带着一丝沙哑的哭腔。
纪辰看着碗里那块鱼肉,眼眶微微有些发热。他拿起筷子,低着头,大口地吃了起来。
一顿饭,在沉默中吃完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那层看不见的坚冰,已经悄然融化了一角。
饭后,纪辰将熬好的,用于调和经脉的药汁端给父母,叮嘱他们喝下后早点休息。看着父母沉沉睡去,他才悄无声息地,离开了旅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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