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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我就在房间看着他们呢,放心吧,绑得死死的”
“真的吗?太好了!好,那你先去玩,记得多拍点照片发朋友圈。”
“定位就定海边,假装是我们一家在玩好,爱你,么么哒。”
挂了电话,陶菲心情似乎变得极好。
她转过头,得意地看着我:
“姐,阿豪也来三亚了,刚下飞机。”
“本来我还发愁怎么制造不在场证明,现在好了。”
“这几天我要陪阿豪好好度个假,顺便拿着你们的手机帮你们发发朋友圈。”
“制造一下你们还在快乐游玩的假象。”
说完,她拿起胶带封住了我的嘴,然后哼着歌,离开了房间。
接下来的两天,对我们来说是漫长的煎熬。
我只能通过陶菲进来的次数来判断时间的流逝。
她每天只回来一次,给我们喂一点点水和干面包,防止我们提前就死了。
爸妈在第二天才清醒过来。
当他们看清眼前的处境,听着陶菲用那种冷漠甚至嘲讽的语气喊着“姑姑姑父”,却连口水都不愿意多给时,他们的世界观崩塌了。
妈妈一直在哭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
“菲菲,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姑姑啊”
爸爸不再怒骂,只是绝望地看着天花板。
他们怎么也想不通,自己养大的侄女,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。
直到第三天晚上,陶菲换了一身黑色的雨衣,神色冷峻,眼神里透着杀意。
她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塑料袋,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里面是石块和绳索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陶菲看着我们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朋友圈铺垫得够多了,所有亲戚朋友都以为你们玩疯了,甚至不想接电话。”
“今晚风浪大,是个出海的好日子。”
“阿豪已经在码头那边准备好了船,他去买点宵夜,一会儿就开车过来接我们。”
爸妈听到这话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妈妈发出了绝望的呜咽声,眼神里满是恳求。
我在这一刻冷静下来,不能再坐以待毙了。
当陶菲走过来,撕开我嘴上的胶带,准备给我灌最后一口水时。
我没有喝,而是死死盯着她:“陶菲。”
陶菲动作一顿,挑眉看我。
“怎么?临死前想求饶?”
“姐,没用的,你知道我不可能放过你们。”
“不,我不是求饶。”
我摇了摇头,眼神里流露出了怜悯。
“我只是觉得你很可怜,都要死了,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。”
陶菲被我这种眼神看得有些不舒服,皱眉道:
“你什么意思?我马上就要拥有几千万的资产,我有什么可怜的?”
“你真的觉得,那个阿豪靠得住吗?”
我叹了口气,语气里充满了同情。
陶菲立刻反驳道:“当然!阿豪对我是一心一意的!”
“他说过,我是他的真爱,只要拿到这笔钱,我们就结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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