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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佩哭着骂她。。
“宋维谦,你混蛋,你还想着她呢。”。
宋维谦看着这张脸。。
这张脸也不是记忆里那张熟悉的脸。。
他点了一根烟,有点烦躁。
他回想起十岁刚进帮派的时候。。
自己是个刺头,经常跟“疤爷”对着干,那个老头子就打他,罚他不许吃饭。。
晚上肚子饿得叫时。。
其他的孩子大多都很冷漠,不想理他。。
更不会管他。。
只有我会偷偷拿出珍藏的饼干给他,把珍惜的红花油给他擦伤口。。
“下次要假装听话哦,不要饿肚子,不要挨打。”。
但宋维谦不听,总爱做刺头。。
让他偷钱的时候,让他罚跪的时候。。
因此他总是挨打。。
但他自己都记不得。。
什么时候觉得没关系了,反正总有一双温柔的手给他上药。。
“不痛啦,不痛哦。”。
烟灰滴落在腿上。。
宋维谦的心脏突然停了一拍。。
他捂着墙,差点没站稳。。
心脏重新跳动,却带起了一阵阵的钝痛。。
冷汗涔涔地从他额头往下掉。。
身边的女人吓了一跳。。
柔柔地替他擦汗。。
“怎么了?我不该跟你凶的。”。
宋维谦一把推开女人。。
“今天,马上,给我滚出去!”。
安佩愣住了,牵强地扯出一个笑。。
“怎么了,是我做得不好,我改”。
宋维谦猛地一下砸碎了花瓶。。
“那天在病房里,你有多说什么吗?”。
花瓶的碎片划伤了安佩的脸。。
安佩瑟缩了一下。。
“没有,我就是看望一下她。”。
什么都没说。。
宋维谦把所有东西砸碎在安佩脚边。
“滚,给我滚!”。
安佩害怕地先走了。。
“好,你先别激动,我走。”。
安佩走后。
宋维谦突然捂住脸,顺着门板滑落在地板上。。
过了很久,他站起来,一件件翻找我的东西。。
却发现,什么都没了。。
安佩早就扔得差不多了。。
他愣愣的站在原地。。
突然想起哄安佩的时候看的哲学书。。
书里这样解释习惯。。
它在的时候,你觉得他没什么可有可无,像是不存在。。
等真正失去的时候,先是觉得空,然后是觉得痛。。
痛到受不了的时候你才惊觉。。
原来她对你是那么重要。。
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,他带给我的痛苦,突然变得格外清晰。。
我的眼泪,我的绝望,我的哀求。。
我离开后,他第一次为我掉泪。。
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地板上。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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