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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
杨明珠突然想到了什么,坐直身体,抹了把脸,表情变得有点古怪,但忍不住憋笑。
“对了,有件事得跟你们坦白。”她清了清嗓子,有些心虚道。
“我实在气不过学校那群碎嘴子,尤其那几个男生,还有隔壁寝室那个女生,就让我家司机找了几个社会人士去跟他们友好交流了一下。”
我们三个都愣住了。
“友好交流?”
张可挑眉。
杨明珠眼神飘忽:“稍微让他们体会了一下,舌头太长可能会闪着的后果。没下重手,就是吓唬吓唬,外加一点点皮肉之苦,然后就被导员叫去办公室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我紧张地问。
杨明珠笑了:然后?咱们导员刘老师,还记得吗?平时温温柔柔的那个女老师。”
我们点头。
“她听完我说的来龙去脉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”
杨明珠站起来,模仿着导员的语气:“杨明珠同学,你的方法极端错误,绝对不可以再犯,校有校规!”
她眼睛亮晶晶地接着说道:
“接着她把那几个人也叫来了,当着我的面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。说他们造谣生事,败坏同学名誉,心思龌龊,要是再听到任何相关谣言,不管是谁传的,都先给他们记过处理。还说要是觉得委屈,尽管去校长那告状,她奉陪到底!”
我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
原来黑暗里面,也会有光透进来。
半个月后,我刚从妇产医院出院,就接到了陈警官的电话。
陈警官来电告知凶手已经落网,需要我前往对比确认。
室友们陪我前往警局。
透过单向玻璃,我看到了那个让我遭遇这一切痛苦的身影。
“是他,”我的声音异常平静,“我不会认错。”
陈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他的身份已经查明,有多次前科。这次,他逃不掉了。庭审可能需要你出庭作证,我们会提供一切保护,你可以慢慢考虑。”
“我去。”我毫不迟疑。
出来时,天色已暗,我们四人站在台阶上。
谁也没有提议马上离开,只是静静地站着,任由晚风吹拂。
“结束了。”杨明珠突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长长的叹息和解脱。
我摇摇头,看向她们,嘴角轻松上扬。
“不,是刚刚开始。”
我的新生活,现在才真正拉开了序幕。
睡前,我翻了个身。
看到对面床上的杜悦已经睡着了,眉头舒展。
张可的床头还亮着小台灯,她在看书。
杨明珠则戴着耳机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,大概又在疯狂购物。
有她们在的地方,我只觉得分外安心,身边总有肩膀和依靠。
明天,太阳会照常升起。
而我们将并肩前行,无所畏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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