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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（第1页）

我坐立不安地捧着热茶，打量着这个一居室的小房子。

对面的老人和我妈长得很像，只是老上许多。

我迟疑着开口：“你你说你是我外婆？”

她神色淡淡：“她应该从来没跟你提起过吧。”

我有些尴尬地低下头。

我妈确实从来没跟我提起过任何有关外婆的事，我还以为她在我出生前就已经去世了。

曾经我看到书里写的外婆都和蔼可亲，跑去问我妈外婆是谁，她却黑着脸狠狠扇了我一耳光，还勒令我不许再提起这两个字。

我以为是外婆去世了，我提起了她的伤心事。

可现在想来，另有隐情。

“你外公去世得早，我就你妈这么一个女儿，没想到最后会闹得这么难看。”

外婆叹了口气，那双浑浊的眼望向别处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突然，她开口问我：“你今后打算怎么办？”

我心口一窒，局促地抿了抿唇：“可能不读书去打工吧，我已经成年了，总不会饿死。”

她皱眉，极不认同：“书是一定要读下去的。”

我：“可是——”

“钱的事你不用担心，我可以给你，就当你借的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工作了再还。”

我自责地垂着脑袋：“不止是钱的事，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徐行。”

“他是无辜的，可现在因为我还躺在医院里。”

外婆严肃起来：“因为不敢面对所以你打算干脆躲起来不面对是吗？”

我急切否认：“不是，我只是还没想好！”

“你想如你妈的愿？”

“不是！”

“那就去读书！”她拔高了声音，格外坚决。

我被震慑住了。

良久，缓缓点了点头。

可心底的疑惑再也压不住：“外婆，你和我妈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她一顿，眼眶湿润，苍老的脸庞浮现出一丝失望和恍惚：“当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