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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回家,我妈已经回屋了。
我回房间,点开徐行的聊天框,回复昨晚没有回复的邀约:【好,我答应你。】
对面秒回:【还以为你不同意,原来昨天是在装清高。】
【不收钱,免费的?】
【经验挺丰富嘛。】
【先发张照片来看看?】
我恶心得抠破了手心,想不顾一切大骂回去,可一想到和林娇的约定,又硬生生忍了下来。
想了想,我轻手轻脚地出去,打开冰箱,里面有我妈买的新鲜猪肉。
我把猪肉摆成一个奇怪的姿势,拍下来,截图成暧昧不明的角度,发给了徐行。
还想说些什么,门突然被一脚踹开。
我吓得心提到了嗓子眼,飞快把手机塞到凳子下面,装作正在认真做题。
我妈环着手臂踱步过来,用意味不明的表情看着我。
那表情里似有惊涛骇浪在翻涌。
我压下慌乱,强装镇定,冷淡道:“有事吗?”
她似笑非笑:“没怎么,看看舍物儿是不是又发春了。”
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她总喜欢用这种充满动物性的词骂我,将我贬低到泥泞里。
可听得多了,我渐渐学会无视。
我妈睨着我,期待我露出屈辱不甘却不敢反驳的神情。
可我始终没什么反应。
她自觉没趣,表情悻悻然。
转身离开前,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朝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。
我做题做到凌晨四点,第二天中午才醒,我妈居然罕见地没叫我。
看看时间,我收拾好东西出房间,我妈抱着手臂端坐在沙发上。
我正纠结该怎么跟她说我要出去一趟,她却扭过头像没看见我一样。
心底划过一丝不安的诧异,但我还是抓紧出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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