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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裴行之没有再来找我。
调任手续办得很快。
周五下午,我拿到了所有的文件。
周一早上八点的飞机。
我订好了机票。
这几天,我都在收拾东西,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交接。
周日晚上,我正在打包最后一箱书。
门铃响了。
我以为是物业,打开门。
门口站着的是裴行之。
他瘦了,也憔悴了。
他看着我,眼神复杂。
“杳杳。”
他叫我的小名。
我们好的时候,他总是这么叫我。
“有事吗?”我的语气冷淡。
“我……”他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:“我给你打了好几天电话,你都没接。”
“我换号码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想换就换了。”
他沉默了。
“我能进去坐坐吗?”
“不行,我准备睡了。”
我准备关门。
他用手挡住:“苏杳,我们谈谈。”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“那天晚上的事,是我不对。”他放低了姿态:“我喝多了。”
“跟你喝多没喝多,没关系。”
“那跟什么有关系?”
“裴行之,我们不合适。”我说:“放过我,也放过你自己。”
“我不放!”他突然激动起来:“苏杳,你是我的人!这辈子都是!”
“我不是任何人的。”我看着他:“我只是我自己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?”他问。
我觉得可笑。
“这是我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
“怎么会与我无关!”他抓住我的肩膀:“你告诉我,是谁?”
我用力推开他:“你走吧,我不想再见到你。”
我关上门,把他隔绝在外。
他没有再砸门。
在门外站了很久。
最后,他走了。
我靠在门上,松了一口气。
第二天早上,我拉着行李箱出门。
天还没亮。
我叫了一辆网约车去机场。
在候机大厅,我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【我在机场门口,出来见我一面。】
是裴行之。
我没有回,直接拉黑。
登机前,我又收到了宋佳琦的短信。
她发了一张照片。
是她和裴行之的合照,两人很亲密。
照片下面有一行字。
【苏杳,别不识抬举。行之哥只是跟你玩玩,我才是他要娶的人!】
我删掉短信,关机。
飞机起飞。
我看着窗外的城市越来越小。
再见了,裴行之。
再见了,我七年的青春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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