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跑,不停的跑!
没有方向的奔跑!
只有奔跑才能让张云龙胸口的闷气得以疏解!
只有烈风划过脸庞才能让他心中的怒火得以发泄!
他需要发泄,放肆的发泄!
毫无顾忌的发泄一场!
张云龙如雷如电的身影在空中穿梭,没有人会注意到窗外一闪而过的影子,也没有人会故意抬头看着天空,等待着遮挡住目光的阴影飘过。
他猩红着双眼,挥动着手臂,白色的衬衣随着上身肌肉紧绷而寸寸裂开,整个人如同受惊过度的野兽一样,向着人烟稀少的地方躲藏。
疯子,你是疯子……
张云龙你是疯子啊……
他们都怕你……
怕我是个疯子!
你杀人如麻,嗜血成性!
你总是像野兽一样屠戮着自己的敌人!
你不在乎他们的生死,不管他们是不是该死!
是不是有心爱的家人等着他们回家,
等着他们叫一声爸爸妈妈,等着他们叫一声儿子女儿!
等着他们加一声……亲爱的……老公!
反正只要是你的敌人,你就会用锋利的爪子像野兽一样将他们撕碎!
啊……
……
跑,只有跑!
躲,躲的远远的!
没有欲望,没有纷争,没有生灵,
你才不会像野兽一样撕碎眼前的一切。
张云龙并没有随着狂奔而发泄出自己的苦闷和怒火,反而眼睛更加猩红,甚至每隔一段时间眼角就会有一丝血泪随风而散。身上的衬衣和裤子已经成了布条,一缕缕挂在身上随风舞动,由于速度过快,反而像旗帜一样咧咧作响。
透过布条,花岗岩一样的肌肉闪烁着红色的光芒,头顶上一股不太清晰的白雾慢慢冒出,冒出来的白雾并没被风吹散,反而缓缓的从头上密布全身被肌肤吸收,周而复始永不停歇。
他跑过高楼大厦,跑过农田屋舍。从天亮跑到天黑,从艳阳高照跑到月暗星稀。
不知不觉中跑到了大海,眼底闪过一丝渴望,身体一个俯冲就冲向海水。凉凉的海水让他火热的身体降温不少,可他觉得还不够,他需要更冰冷的水才能浇灭胸中的火焰,如果再得不到发泄他肯定要爆炸不可。
这里的水太浅,深处的水并不是很凉,张云龙下意识辨别着方位向深处游去,脑海里还是有着一丝理智,绝对不能从上面游动,要不然会引来恐慌和不好的社会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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