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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恶……木歌察觉到自己的手在流汗,这无疑更增加了他上去的难度。在挣扎几秒之后,他从玻璃墙上滑下,
长怕不如短怕
侮辱一个男人的方法有很多,其中说他“不行”绝对是其中一种。亚当一张明艳的脸凑在跟前,木歌不知不觉就想歪了,
喉咙总算打了开来:你说谁不行?”
亚当的声音有些兴奋,笑着答:“你不行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木歌思考着给他点颜色看看,刚尝试着起身就被亚当毫不留情地按下肩膀。
“我一次就上来了,你不服?”亚当瞧了一眼玻璃墙,颇不以为意地伸出手,曲起指节刮了刮木歌的脸。
木歌被他按着“调戏”,心里说不出的奇怪。
“让我起来。”
“不让。”亚当手肘压在木歌肩上,撑着脑袋注视他,边看边用指甲拨他的头发。
木歌被这种暧昧气氛弄得浑身发紧,喉咙的声调也变低了:“你就不怕有人看到。”
“我就是要他们看到。”亚当说着将手指滑到了木歌的颈上,低垂的眸子带着欣赏与渴望。
木歌吃了一惊,极快地伸出手来迅速盖住了亚当的眼和额头:“想做什么,不是又想咬人吧?”亚当前一次咬他的伤口才好,他绝不让他得逞第二次。
亚当粉色薄唇往下一撇,摇了摇脑袋想摆脱木歌的手:“多少人想,就你不要。不过看在你主动回来的份上,我不跟你计较…………”
木歌听得好气又好笑,把亚当往外推了推:“行了你,我只是来看看我走了你习不习惯。”他忽然又想起什么:“你的翅膀给我摸一摸。”
亚当伸出手要拉木歌挡住眼的手,木歌怕他指甲伤到脸,先行挪开了。亚当把头一低,琉璃色的眼瞳就快和木歌的眼碰上,睫毛扫在了他上眼睑:“你先答应我以后不会再走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被亚当逼着承诺的木歌在心里给出了答案,嘴巴上却没给亚当什么便宜:“那得看你听不听话。”
亚当近距离看了他一会儿,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情不愿的低哼。
“
出去几天想不想我?”
和亚当的傲娇和直白比起来,木歌算得上十分含蓄,答道:“一点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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