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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，妈妈又把妹妹当成了我，拉着她往我的房间里拽：

“悠悠，妈妈给你买了新裙子，你来试试。”

“你松开，我不是胡悠悠！”妹妹不耐烦地皱紧眉头。

妈妈听见这话，脸上浮现悲伤。

“悠悠，你是不是还在生妈妈的气，妈妈知道错了，妈妈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对你了”

妹妹烦躁地推开她，不小心失手把妈妈从楼梯上推了下去。

客厅里响起撞击的声音，接着鲜红的血液从妈妈的头下流出。

“妈妈！”

妹妹吓得尖叫，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
爸爸赶来时，地上的血已经汇聚了一大片。

他连忙叫救护车。

送到医院时，妈妈已经没了气息。

爸爸低着头不吭声，妹妹也吓坏了，不停地在那哭。

“啪！”

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妹妹脸上。

“你还有脸哭！你为什么推你妈妈！”

“你害死我的亲生女儿不够，还要杀了我的妻子吗？你怎么这么恶毒！”

妹妹憋着声音，眼神胆怯地看着爸爸。

“我没有，我不是故意的是妈妈把我当成了胡悠悠，非要拉着我去试衣服，我不想，才”

爸爸无力地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后，指着外面：

“你走吧，以后你爱去哪去哪，我与你的父女情意就此断绝。”

“不要爸爸，不要赶我走，我知道错了，以后我会听话的”

妹妹抱着爸爸的腿哭着不愿意离开。

最终还是没有把她赶走。

妈妈的尸体火化完，他们一起回了家。

妈妈的墓安置在我旁边，爸爸蹲在我的墓碑前，用手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字。

“悠悠，妈妈先过去陪你，到那之后我们会好好给你赔罪的。”

回去后，爸爸洗完澡，刮干净胡子，把结婚时穿的西服换上，还做了一大桌子的菜。

妹妹觉得怪怪的，可她心里还是高兴的，爸爸没把她赶走，她还是有家的。

她没吭声，大口大口吃着饭菜。

爸爸慈爱地看着她，脸上的笑让人瘆得慌。

一桌子饭菜吃完，妹妹只觉得恶心想吐，头疼欲裂。

她震惊地看向爸爸：

“爸爸，你在饭里”

话没说完，她倒了下去。

爸爸端起一杯红酒，往里面撒上药粉。

“老婆，悠悠，我来找你们了。”

说完他一饮而尽。

我的身体越来越透明，应该是要离开了。

“悠悠，是你吗？”

身后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。

我飘向那道刺眼的光，没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