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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宴安猛然顿住,大脑“嗡”的一声炸开。
侯府的护卫皆是军中好手,武功高强,任岁岁一个弱女子,怎么可能有打伤护卫的能力?
管家见他神色不对,咽了口唾沫,颤声继续道:
“不、不仅如此老奴带人去任姑娘房中查看,在、在妆奁暗格里发现了这个”
他双手奉上一个油纸包。
萧宴安一把夺过,打开一看,里面是几块特制的墨锭和几张仿制绢帛。
旁边,甚至还有一小角未来得及销毁的、带着北境边防标记的草图残片!
萧宴安瞳孔骤缩,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。
谢承娇曾经提醒他的那些话,此刻如同惊雷般在脑海里炸响。
“任岁岁不是哑巴!她是细作!”
“布防图是她偷的!你要小心任岁岁!”
每一个字,都像一记重重的耳光,扇在萧宴安脸上,火辣辣地疼。
原来谢承娇说的都是真的!他竟眼盲心瞎至此!
“还愣着干什么!”萧震山率先从震怒中反应过来,厉声吼道,“立刻封锁所有城门!派精锐去追!务必把布防图追回来!”
下人们连滚带爬地领命而去。
前厅里只剩下萧氏父子二人,气氛凝重。
萧震山胸膛剧烈起伏,指着萧宴安,手指都在发抖:
“你你你不会就是为了这么个包藏祸心的女人,才把谢氏逼走的吧?!”
萧宴安张了张嘴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能说什么?说他被歹人蒙蔽?这些理由此刻显得无比苍白可笑。
谢承娇一次次提醒,他一次次无视,甚至为了任岁岁,对她动用家法,将她送去贼窝。
萧宴安的沉默,无异于承认。
萧震山看着儿子这副样子,又想起如今局势,更是怒极攻心,狠狠骂道:
“造孽啊!萧宴安,你真是我萧家的孽障!若是那布防图真传到敌方手里,导致边关失守,生灵涂炭你就不用回来了!直接以死谢罪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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