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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吧,你们还想要我干什么?”
我毫不犹豫地打破了这幸福的假象,撕碎他们的遮羞布。
爸妈脸上闪过一丝羞愤。
我耐心地等待着悬在头上的铡刀落下。
可这次,迎接我的只有放在头顶的温热手掌。
“傻孩子,说什么胡话呢?快点回房间休息吧。”
我错愕地瞪大双眸,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拉到了一个温暖精致的房间。
这个房间是顾曼希从小到大住的屋子。
宽敞,明亮。和我被父母分配到的阴暗阁楼完全不一样。
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忽然对我好了起来。
难道是因为我快死了,所以愧疚地决定补偿我一些缺失的爱?
我躺在床上,百思不得其解。
但很快,我就在蹑手蹑脚走向卫生间的路上,知道了答案。
父母房间的门虚掩着,他们的交谈声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。
“我们都已经让顾曼怡以命换命了,她真的还会心甘情愿地把名下的财产都给曼希吗?”
“她有多渴望被爱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这三天只要我们装作很爱她的样子,她就会乖乖听话,像条狗一样。”
原来,他们只是想榨干我最后一丝价值。
五脏六腑像是被缓慢撕裂,疼痛瞬间占据了我所有的思绪。
亲情,于我而言,不过是一场飞蛾扑火。靠得越近,伤得越深。
痛意在我的身体里肆意蔓延,我忍不住蜷缩成一团。
命运改写师的信物察觉到我有生命危险,凭空出现在我的掌心。
我缓缓握紧掌心,颤抖着呢喃:
“受了十世的亲情之苦,我再也不奢求了。两天后,就带我走吧。”
3
第二天,顾曼希抱着一个大箱子推开我的房门。
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,脸上却挂着讥讽的笑意,刺眼至极。
“顾曼希,就算当初坠楼的不是你又如何,现在不还是要死。”
“还是为我一命抵一命这种窝囊死法。”
她将沉重的箱子放到地上,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。
“妹妹,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吗?”
钻心的痛意在我身体里游走,我忍着痛意开口:
“我不好奇,顾曼希,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每看见她一次,就会想起那些不被父母偏爱的时刻。
那种钝刀子磨肉的痛意远比如今器官衰竭的痛意更甚。
顾曼希挑眉,猛地伸出手拽住我的头发,用力把我拖下床,将我的头按进箱子里。
尖锐的物品刺进我的脸颊,挣扎中划出一道血痕。
“妹妹,这都是你从小到大最喜欢的东西,你仔细看看啊!”
“当时你不是哭着求我不要抢走这些东西吗?现在我还给你,你怎么不想要了?”
她将我拎起来,眼底闪烁着疯狂的笑意。
“破相了啊,真好。”
“每次我看到这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就觉得恶心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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