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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及先落座,随即裴玉川和白沫涵也坐了。白沫涵照习惯去拉段玉楼,段玉楼却没反应。
新来的弟子乔谭,还站在那方没动呢。
白沫涵看见了,从从容容地向左移了个空位出来:“乔谭来坐。”
她顺手再去拉段玉楼。
乔谭连忙摆手,有些惶恐道:“乔谭不敢冒犯。”
白沫涵半分不在意道:“青冥山上没有那么多规矩。你最小,今日你陪师父坐,刚好方便伺候。”
白及笑得和睦,裴玉川也使了个眼色,乔谭行了礼,这才走过去。等师兄弟几个坐了,段玉楼最后一个坐到白沫涵左手边,乔谭这才坐下。
宁玉光笑道:“大师兄可是带回个小古板。”
乔谭有些赧然之色,白沫涵隔着段玉楼拍他:“你别欺负我师侄。”
宁玉光打趣乔谭道:“瞧瞧,这可真是个好师叔,处处护着你,你以后无论走到哪里,可千万要照顾好你小白师叔!”
几个人笑闹着吃完一顿饭,又一起守岁。
宁玉光和白沫涵爱闹,带着乔谭出去放炮仗烟花,闹个没完没了。
裴玉川和张玉山陪着白及说话,裴玉成没说一会儿就被白沫涵拉了出去。
只有段玉楼和辛玉言安安静静,坐在最里头角落里下棋。
白沫涵站在院子里一回头,就看见段玉楼板板正正地坐在窗前,低着头摩挲棋子,仿佛外间的喧闹都不入他耳中一般,一眼也不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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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及说话算话,
破梦
她毁了他一世,又来祸害他此生。……
云瞻已经三百余年,不曾见到当初故人了。
他一个人活到了最后,活到了成仙,也只能一个人记得青冥所有的往事。
他忘不了那个让全师门都头疼到无可奈何的小师妹,所以一直无法真的确定,这位冰冷薄情的神女,究竟是不是她。
但他所见的疑点实在是太多了——
青冥山的残卷,在天界找到了原本。那只是一本极其普通的书册,定世洲有也没什么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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