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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来时,已经躺在医院,掌心的疼痛让许静识的脸拧成了一团。
苏明彦坐在床边,深邃的双眼里有着担忧,“好好的怎么把手弄成这样了?”
许静识红着眼,声音沙哑,“沈薇薇踩的。”
听到这话,苏明彦第一反应就是否定,“不可能,薇薇的身份不会做这种事情!”
原以为被伤了那么多次,心早就已经麻木了,许静识还是被他的话刺痛了。
“她出生高贵不可能做这种事情,我出生低贱就是个做恶毒事情的小人?”
此刻她才发现,夫妻十年,苏明彦对她没有信任,她对他也没有真正的了解。
苏明彦难得没有继续反驳,只是神情严肃的替她盖好被子,“你先好好休息,等你冷静下来我再来看你。”
他刚走出病房,保镖就说:“苏总,那间房只有沈小姐带着她的保镖进过。”
苏明彦眸光微动,“就算是薇薇做的,肯定也是静识有错在先。”
保镖又说:“可医生说,太太的手以后没办法做精细的动作了。”
“她不像薇薇要弹钢琴,做不了精细动作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影响。等她出院,我会好好补偿她。这件事情到此为止,不许再提。”
病房里的许静识,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。
心底的寒意蔓延到四肢。
脑海里上过无数画面。
有她和苏明彦因为没钱而共吃一碗面的,也有苏明彦在她煮豆腐烫伤后红着眼心疼亲吻她手背的。
最后,画面定格在了苏明彦拿着一枚啤酒瓶做的戒指戴到她手上。
那天他说:“静识,这辈子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儿委屈。”
曾经的承诺犹在耳畔,可他们的感情却早已物是人非。
许静识坐在病床上笑了起来,笑着笑着眼眶里的泪水决堤,不停落下。
她就当曾经爱她的那个苏明彦,已经死了。
手背的针拔掉,涌出鲜红的血来,可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,穿着病号服就离开医院,回了那个已经无法再给她温暖的家。
许静识忍着掌心的疼,把自己的衣物收拾好,叫人来把放在储物间的石磨搬走。
她和苏明彦的离婚协议已经生效,如今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。
拉着行李箱走出家门,她有种彻底挣脱束缚的感觉。
为苏明彦付出了十年。
今天,也彻底画上了句号。
以后她的人生,只为了自己,再不为任何人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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