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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东的午后,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,项目部的简易板房里像个密不透风的蒸笼。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尘土味,混着汗水的咸涩,墙角的电风扇吱呀转着,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。守业刚从勘探现场回来,工装裤上沾满了沙尘,裤脚还沾着几块干涸的泥渍,黝黑的脸上蒙着一层灰,唯有双眼透着疲惫后的清亮。
他接过工友递来的信封时,手指顿了一下——信封上印着显眼的奥特曼图案,一看就是晓宇最喜欢的样式。守业的心瞬间被揪了一下,快步走到桌前坐下,小心翼翼地撕开信封,生怕弄坏了里面的信纸。
信纸被叠得方方正正,展开时还带着一丝浅浅的折痕。上面是晓宇歪歪扭扭却格外工整的字迹,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,偶尔还有几个字用拼音代替,旁边还被晚晴用红笔轻轻标注了正确写法。守业的指尖轻轻拂过纸页,仿佛能摸到儿子写字时用力的笔触。
他轻声读了起来,声音不自觉地放柔:“亲爱的爸爸,我这次数学考了98分,老师给我发了小红花,我已经攒了五朵啦……”读到这里,守业嘴角忍不住上扬,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,连日来的疲惫仿佛被这稚嫩的文字冲淡了大半。
他继续往下读,晓宇在信里说奶奶种的月季开了花,他每天都记得浇水;说邻居家的小狗生了崽,毛茸茸的特别可爱,等爸爸回来要带他去看。守业一边读,一边在脑子里勾勒着家里的模样,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,可看着看着,喉咙就渐渐发紧了。
信的末尾,晓宇用略显颤抖的笔迹写着:“爸爸,我每天都想你,你在外面要好好吃饭,别太累了,一定要平平安安的,早点回家陪我放风筝。”信纸的右下角,画着一家三口手拉手的小人,爸爸高高的,妈妈笑着,中间的小人举着一朵小红花,旁边还有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守业的目光定格在那幅小画上,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页上的线条。刚才还带着笑意的嘴角慢慢抿紧,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,一层水雾渐渐模糊了视线。他猛地别过脸,抬手用粗糙的手背蹭了蹭眼角,可越是压抑,心里的情绪就越是汹涌,滚烫的泪珠还是顺着脸颊滑落,砸在信纸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他赶紧用手掌捂住那片湿痕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什么珍宝。旁边的工友看他这模样,识趣地悄悄退了出去,把空间留给了他。守业重新低下头,把信纸凑近眼前,又一字一句地读了一遍,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,轻轻敲在他的心上。
板房外,风沙还在呼啸,太阳依旧毒辣。守业握着信纸的手微微发颤,指腹紧紧贴着晓宇写的“平安”二字,黝黑的脸上,泪水划过的痕迹格外清晰。他站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家的方向,眼眶依旧泛红,却用力攥紧了拳头——为了这封信,为了家里的妻儿,他一定要好好的,早点完成项目,平安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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