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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鹤目光缓缓下移,最后落在虞苏时鼻尖的小痣上。
“不过我不擅长安慰人,顶多说一句‘别难过了,乔木同志是因公殉职,作为朋友,姜老板应该为她感到骄傲’这样的话。”虞苏时接着把话说完。
“好啊。”姜鹤扬起一个笑。
“嗯?”虞苏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不是说安慰我么。”姜鹤把下颏往下压了两厘米,“虞老师这么有才华,写歌都能信手拈来,安慰人的话肯定不会只有这一句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一个肩膀让你靠着哭一场。”虞苏时没发现姜鹤的小动作,拍了拍自己的左肩。
“真的假的?”
思索了一会儿,虞苏时道:“呃……我可以允许你把眼泪落在我的衣服上,但不许流鼻涕。”
姜鹤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圈,微启的齿间溢出笑声,紧接着就伸出右手放在虞苏时的左肩,把额头轻轻搭在手背上。
“哭不出来,但我还是挺想借虞老师肩膀靠一靠的。”
虞苏时身体猛地僵了僵。
姜鹤的原先三厘米长的板寸已经长长了许多,侧面的头发扎着虞苏时的整只左耳,使得耳朵比平时更加敏感。
对方说话时的声音也压得有些低,距离左耳也近,亲昵地好似附耳说给他听的。
半分钟后,虞苏时才问,“好了吗?”
姜鹤心想怎么可能好,但身体却违心里离开了。
“虞老师热了吗?”他问。
“啊?”虞苏时几乎是在疑问的瞬间就摸上自己的耳朵,果然很烫。
“那是因为我刚才不敢动。”他胡言乱语地开口。
“怪不得,原来是血液遭受堵塞了。”姜鹤配合着虞苏时的发言做出无理的解释,后者往后倒轮椅。不知道是不是他坐轮椅海报显得低的原因,总觉得姜鹤这两天跟他说话总会俯身凑很近,怕他听不到似的。
明明他伤到的是腿,又不是耳朵。
“好了,姜老板做饭吧,我就不在厨房添乱了。”
海生花
深夜岛上下了一场小雨,路面都没完全shi透的程度,但第二日的气温却因为这场小雨降到了十几度,早晨起床时,寒气很重。
今天是姜唐的生日,姜鹤一早出岛去见一位海外客户,虞苏时莫名其妙地被委托给了姜唐。
“我哥让我看着虞老师你,以防虞老师又蹦又跳地加重伤势。”姜唐补充:“后半句我哥原话哈。”
虞苏时“呵呵”一笑,“他管我好像管儿子似的。”
姜唐噗呲一乐,问:“虞老师今天有什么安排吗?”
“没有。”安静了一会儿,虞苏时又道:“听你哥说今天是你生日。”
“……啊,是。”姜唐清理出一张桌子,举起手里干净的裱花袋,“打算给自己做个蛋糕。”
虞苏时笑笑,递给她一个小盒子,“你哥早上才告诉我今天是你的生日,来不及准备生日礼物,这里面是我来之前买的一枚xiong针,没有用过的,姑且算是新的,送给你当礼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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