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5
我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我只知道,我要把安安找回来。
我趴在地上,将那些混着沙土和草屑的骨灰,大口大口地吞进嘴里。
泥土的腥味和骨灰的涩味充满了我的口腔。
没关系。
只要这样,安安就再也不会被风吹走了。
她可以永远和妈妈在一起。
“沈瑜!你疯了!”
陆萧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,他疯了一样冲过来,掰我的肩膀,试图伸手来抠我的嘴。
“你给我吐出来!快吐出来!”
“这到底是谁的骨灰!你告诉我!”
我满嘴是血和泥,咧开嘴,对他笑。
那笑容一定比鬼还难看。
“陆队长,您不是说,我不配当安安的妈妈吗?”
“我现在,就把她吃进肚子里。”
“我重新生她一次,好不好?”
林婉婷脸色惨白地跟过来,哆哆嗦嗦地拉着陆萧的胳膊。
“陆队,你别信她,她已经疯了”
“这肯定也是她用来骗你的道具,怎么可能是真的”
“滚开!”
陆萧一把甩开林婉婷,力道之大,让她踉跄着摔倒在地。
他双眼赤红,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。
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那个被混混扔在地上的、空了的劣质骨灰盒上。
盒子的底部,用小刀歪歪扭扭地刻着一行小字。
字迹稚嫩,却刻得很深。
【爸爸是大英雄,安安不疼。】
那是五年前,安安被抓走的前一天。
我骗她说,爸爸是去当超人,拯救世界了。
她似懂非懂,我握着她的手,一笔一划,在送给她的木头文具盒上刻下了这句话。
她说,要把这个当成护身符。
我没想到,最后,这个文具盒,成了她的骨灰盒。
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。
陆萧当然认得出来,那是安安的字迹!
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伸出手,似乎想来触碰我的脸。
我厌恶地猛一偏头,躲开了。
“别碰我。”
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你嫌脏。”
“安安,也嫌脏。”
刺耳的警笛和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我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在我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,我看见陆萧。
那个永远挺拔、永远高高在上的反贪队长。
他就那么跪在冰冷的泥地上。
看着满地的残灰,看着我被鲜血和泥土染红的嘴角。
第一次,弯下了他那高贵无比的脊梁。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田一坐在窗边,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。16年了,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。让开,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。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,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。抬起头来...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一点点胜利?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,没有理会儿,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,问道,谭浮同学,想不想快点吃早饭?他目光温和,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谭浮弯弯嘴角,点了点头。燕温见此,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,你也听到了,她想要尽快吃早饭,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