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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松亭收回手。
“你还是为了我好了?”
席必思站在门前,听他声音就笑:“别生气啊,一会儿出来别再不理我了,嗯?骂我两句我听听?”
“……神经病。”
谢松亭骂完,把水开到最大,当他不存在。
席必思笑了会儿,走了。
人走之后,谢松亭打开通风,靠室外的冷风降低面皮的热度。
他眼下颊前红成一片,双睫不停眨动,直到恢复正常温度,才走出门。
打开浴巾发现比之前的大了一圈,新的,有刚洗过的洗衣液香味——
自从席必思来了,谢松亭的衣服就都是这个味道,所以很清楚。
衣服也是暖的,好像刚从阳台拿下来,还带着温度。
他在门口穿好衣服,拽好边角,披上浴巾,半裹着上身出来——
防止shi头发把自己衣服也浸shi。
正好,席必思坐在阳台的坐垫上,见他过来,拍了拍另一个,说。
“来坐。”
坐垫应该是席必思出门新买的,之前没见过,太阳花橘红色厚垫,手感应该非常柔软。
谢松亭抬头看向他。
灰尘颗粒细小,在阳光下浮动、忽闪。
席必思转头看他,便背了点光,黑发被阳光晕染出发亮的柔和边缘。
他头顶多出的一对耳朵非但没有不和谐,反而很……
很可爱。
他眼神很亮,正注视他。
清朗的视线落在谢松亭潮shi的发顶,额头,五官,唇角,慢慢向下,没有多余的意味。
只是欣喜。
是那种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健健康康的欣喜。
安宁美好的世界像终于垂怜他一般降临,谢松亭站在原地,有几秒甚至不敢靠近。
他第一反应是自己的拖鞋是shi的,生怕走路时稍微出声,都要把这场面打破了。
他极轻地嗫嚅两声。
席必思动动猫耳,说:“自己嘀咕什么?我都是猫了还听不见。快来。”
说喜欢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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