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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根桃枝,一根从她的小院中折下的桃枝。
徐素音微微低下头,失神的眼眸中泛起一抹微光,“南栀,是你回来了?”
“师姐,我错了……”,这一刻,是对是错已经不重要,苏南栀只是痛恨那个抛下师姐独自离开的自己。
面对梦寐以求的小师弟突如其来地回到自己的眼前,徐素音却发觉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,只是一点淡淡的释然。
时间会抚平一切伤疤,但伤疤总会留痕。
但他回来了,便不会了……
她的手轻轻抚过苏南栀已经不复稚嫩的脸庞,“哪里有什么对错,回来就好。”
只是一句话,一瞬间,一个怀抱,苏南栀发觉隔在自己和净心境之间的屏障如烈阳融雪般瞬间消散。
所谓净心,原是如此么……
心无所止,念头通达,所欲之事不会被自己的心结纠缠……这便是所谓“净心”的真谛吗?
还是那股熟悉的淡淡桃花香,冲散了苏南栀心头的郁结,不重要了,什么净心境,什么约定,在那一瞬间都不重要了。
“徐师伯,掌门有请……”,风风火火跑过来的年轻人见到这一幕,微微愣了愣,不敢置信地唤了一声,“苏师伯?”
“你认得我?”,苏南栀有些难为情的和徐素音分开,正色看向年轻人,心头却也有几分感慨,自己原来……已经可以被称之为师伯了么?
“当然,徐师伯可是常常把前辈挂在嘴边……”
苏南栀有些汗颜,他这样“离经叛道”的家伙,居然到现在还被记挂着吗……
徐素音有些矫情地瞪了年轻人一眼,“带我去见紫虚。”
走出两步,见苏南栀还愣在原地,徐素音又柔声补充道,“你也一起来。”
“……掌门师伯,崆峒山那边……情况恐怕不容乐观啊。”
“北蛮与北魏的数次战争,除非道门亲自出手,否则都不会有人招惹我们。”,坐在高座上的女子轻轻叹了口气,“五大汗的目标太过明确了,放着关内唾手可得的京师不管,直奔武昌府,围攻崆峒山。”
“北蛮……还是做了魔域的刀么?”
“所谓的国恨家仇,也不过是几位大人物的掌中棋子罢了,谁能笑到最后,于在这场闹剧中死去的无辜之人并无意义。”,恬淡而轻柔的女声在大殿中回荡。
“但如果在这场棋局中太过在意被其他人作为筹码的人命,反倒落了下风……”,紫虚若有所思地望向大殿外的某个方向,“你会怎么做呢?”
“师妹,这是南栀,今早刚刚回来。”,徐素音的脸庞略带着些许紧张,倒不是怕紫虚不会重新接纳苏南栀,毕竟在姑瑶山,她想要给他一处落脚之地并非难事。
只是紫虚师妹的为人……向来正得发邪……苏南栀叛出道门加入魔域后,便有终生不再接受他回到姑瑶山之言。
她夹在中间,必定不会好受……
“苏南栀是吧,我听说你叛出道门,与魔域为伍,正是为了找五大汗报仇,不知如今五大汗为何仍旧安在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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