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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里大半的婆娘都是做生意来的。

妈妈每天像个牲口一样被拴在狗窝旁，爸爸看不顺眼就会踹一脚。

他强迫妈妈像解小手，裤子一脱，一会就完事了。

第一次妈妈很崩溃，她不停尖叫：

“畜生别碰我！你这是犯罪！”

爸爸甩了她两个耳光：“你是老子的女人，老子想弄就弄！”

妈妈左耳流血了，脸肿得说不出话，只发出压抑的哭声。

我找村长用半年的农活换药给妈妈。

那时妈妈看我的眼神和看爸爸是一样的，但她会摸我的头。

她说：“如果你不是他的孩子该多好。”

我觉得妈妈没那么恨我。

但很快，妈妈疯了。

有人用两斤猪肉买妈妈一晚，爸爸答应了。

之后家里多了很多米和肉，还有酒。

妈妈每天都光着身子。

那些男人在妈妈身上留了很多伤，直到我们离开村子也没有治好。

回家后，妈妈终于笑了。

但哥哥不喜欢她，每次都离她远远的。

她给哥哥夹菜，哥哥从来不碰，说“有猪屎味”。

但妈妈聋了只耳朵，没有听见。

妈妈口中爱她如命的许承霖也很冷漠很吓人。

后来妈妈给自己做了身新衣服找他，想缓和夫妻关系。

可许承霖脸上的嫌弃藏都藏不住。

“接你回来，是因为你是睿杰的妈妈，能让我给领导一个好印象。”

妈妈再也骗不了自己了。

她从早到晚不停打水洗身子。

整个大院都说她疯了。

直到哥哥的学校要举办文艺汇演，指名要家人参加。

可哥哥觉得妈妈给他丢脸，擅自叫夏妍妍去了学校。

“我不要一个聋子当我的妈妈！”

“如果不是你，爸爸早就和夏姨结婚了！”

妈妈彻底疯了。

她不愿意再见人，甚至一心寻死。

我包揽许家的所有家务，想和从前干活换药那样让许承霖和许睿杰去看看妈妈。

可等来的是精神病院的入院同意书。

我睁开眼，背后一身冷汗。

许睿杰不满的声音传来。

“你带个小乞丐来我们家为什么不问我的意见？还把我的手表给她！”

“夏姨就跟你不一样，她做什么事情都会尊重我的意愿！”

我连忙把手表还给他：“妈、阿姨是为了救你才把手表借我的，阿姨最爱哥哥了。”

许睿杰一手打落手表：“脏死了，我不要了！”

“你这么喜欢这个小乞丐，你去当她妈妈吧！”

巨大的摔门声震耳欲聋。

妈妈捂脸痛哭：“如果我今天救睿杰就好了，睿杰就不会对我这个妈妈失望了。”

我只觉得胸口涨涨的很难受，熟练跪在她脚边。

“阿姨，你打我出气吧，不要不开心。”

妈妈看了我很久，向我伸手。

我下意识躲闪，却发现妈妈的手停在我头顶。

妈妈挤出一个牵强的笑：“不早了，我送你回家吧，你爸爸妈妈该着急了。”

我眼睛胀胀的想流水。

原来妈妈不是要打我。

因为她不认识我，我不是妈妈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