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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辞忽然笑了，那笑容扭曲而冰冷：

“楚留香，你以为你拿了张国王牌，就能拿走我沈家几代积累的产业？”

“你未免太天真了。”

“所以你要赖账。”

“我说了，这局不算。”

“那如果。”

我慢条斯理地从外套内侧口袋拿出手机，点亮屏幕，按下一个键：

“我有证据证明你亲口同意赌注，并且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呢？”

沈砚辞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清晰地传出来：

“这有什么不敢的！我也拿出我全部的身家跟你玩。”

“同样的，如果你输了，你也要让我和智慧一起放风筝。”

“楚留香，别怪我，要怪就怪你自己找死。”

我的声音：

“发牌吧。”

然后是发牌的声音，沈砚辞催促开牌的声音，最后是牌翻开后众人的惊呼，以及林智慧尖叫不可能的声音。

录音在机舱里回荡。

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
沈砚辞的表情从阴沉转为暴怒，再到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。

“你录音？”

“习惯了。”

我把手机收好：

“跟你这种人打交道，不留点后手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
“楚留香，你真是好样的。”

“拜你所赐。”

我说：

“沈砚辞，现在人证物证俱在。”

“要么履行赌约，要么我立刻把这段录音发给我爸，发给我哥，发给沈家董事会，发给所有跟我们两家有合作的媒体。”

“你觉得，明天沈氏的股价会跌多少？”

“你爷爷会不会气得从病床上跳起来？”

沈砚辞的眼睛红了。

林智慧歇斯底里：

“楚留香你卑鄙！无耻！”

“比起你们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地羞辱我，我这算什么？”

我冷冷看着她：

“林智慧，这里没你说话的份。”

“再多说一个字，我就把你当年怎么伪造学历、怎么骗投资人钱、怎么同时吊着三个男人的事全抖出来。”

“你想试试吗？”

林智慧像被掐住脖子，瞬间没了声音，脸色灰败。

我重新看向沈砚辞，抬起手腕看了看表。

“给你三分钟考虑。”

“三分钟后，如果你不做决定，我就默认你选。

“满意了？”

他转头看我，眼神像淬了毒的刀。

“还没有。”

我说：

“放风筝的事，别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