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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检查？”

我挑眉看她，又扫视一圈：

“凭什么？”

“就因为赢的人不是沈砚辞，所以牌就有问题？”

“那他刚才赢我的时候，你们谁说过要检查？”

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讪讪道：

“那不一样，沈少是常胜将军，他赢是正常的”

“常胜将军就不能输？”

我打断他：

“输了就是别人作弊？”

“你们这群人的道理，真是让我大开眼界。”

沈砚辞的耐心似乎耗尽了。

“楚留香，别胡搅蛮缠。”

“这局不算，重新洗牌，重来。”

“重来？”

我慢慢站起来，与他平视：

“凭什么？”

“因为牌有问题！”

林智慧抢答。

“你说有问题就有问题？”

我的目光从林智慧扭曲的脸上移到沈砚辞阴沉的脸上，“沈砚辞，刚才我输的时候，脱衣服的时候，舔那个人的脚的时候，你怎么不说重来？”

“怎么不说牌有问题，怎么不质疑游戏不公平？”

沈砚辞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
“因为那时候赢的人是你。”

我替他说了：

“所以一切都是公平的，一切都是我活该。”

“现在我赢了，就什么都不对了。”

“沈砚辞，双标到你这种程度，也是一种本事。”

机舱里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轰鸣。

所有人的表情都僵在脸上。

他们大概从未见过这样的我，不哭不闹，不退不让，字字句句像刀子。

沈砚辞的脸色难看至极：

“楚留香，注意你的言辞。”

“我的言辞有什么问题？”

我反问：

“是双标这个词刺痛你了，还是作弊这个词让你难堪了？”

“沈砚辞，刚才你们逼我舔脚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注意言辞？”

林智慧像是被踩了尾巴：

“那、那是游戏规则！”

“你输了就要认！”

“我现在赢了。”

我把国王牌往桌中央一推：

“按照规则，我现在是国王。”

“沈砚辞，你刚才说拿出全部身家跟我赌。”

“我押上了我名下所有房产、资产、股票，估值几千亿。你押上了你的全部身家。”

“现在，我赢了。请你兑现。”

沈砚辞眯起眼睛，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冰：

“楚留香，你认真的？”

“非常认真。”

“别逼我。”

“逼你？”

我笑了，笑声里没什么温度：

“沈砚辞，愿赌服输四个字，需要我教你写吗？”

“还是说，你沈大少爷，根本输不起？”

输不起三个字像针一样扎了他。

他猛地上前一步，气息喷在我脸上：

“谁说我输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