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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出汤臣一品的房本：

“这套房子够吗？开牌。”

果然，沈砚辞是国王。

众人哄笑。

林智慧也笑：

“嫂子输了，该脱衣服了。”

“终于能看到嫂子身材了。”

男人们色眯眯地看着我。

我看着沈砚辞。

他只是淡淡坐着，像一切与他无关。

我伸手，解开了上衣纽扣。

男人们的口哨声尖利刺耳。

林智慧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拍手道：

“差点忘了，砚辞已经把国王的权力转给我啦。”

她笑眯眯地看着我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
“作为国王，我命令你，舔你旁边那位先生的脚。”

我转头。

旁边坐着圈里有名的臭脚大王，家里靠煤矿发迹，有特殊癖好，早就对我有过暗示。

此刻他眼睛发亮，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脱鞋。

林智慧迫不及待催道：

“嫂子，你不敢？”

“你放心，砚辞又不会嫌你嘴臭。”

沈砚辞突然开口附和：

“留香，听智慧的。”

“智慧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。”

“你输了，不是吗？”

我看着他熟悉的眉眼，想起这十年我如何追在他身后，如何忍受他身边换不停的女伴，如何在他朋友嘲笑我时还要保持微笑。

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、足够爱他，总有一天他能看见我。

可现在，在我几乎赤身裸体站在这里，在他默许另一个女人如此羞辱我的时候，我突然看清了。

救我的是十年前那个少年。

而眼前这个人，早就不是他了。

我一鼓作气，开口舔了一下臭脚大王的脚。

差点吐出来，但我还是忍住了：

“你看，我说到做到了吧。”

林智慧带头鼓起了掌：

“嫂子果然言出必行，我没有看错。”

“嫂子，你还要玩吗？”

“这下次的惩罚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
“要我说，你还是听我的话，在那里看我们吧。”

而我却并没有离开，而是继续坐到桌子面前：

“不，再来一局。”

沈砚辞指着我厉声喝道：

“楚留香，你还没闹够是吗？”

“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！”

“你乖乖的呆在一边不好吗？”

我没有理他。

而是看着沈砚辞和林智慧开口：

“刚刚的惩罚我还是觉得有点儿轻。”

“不如我们再来一局，玩点刺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