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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宫无人,我这个便宜皇后当得很轻松。
与在安王府时倒是没什么两样。
御花园内,我又碰见了忠王,他依旧站在五步之外。
这次,他恭敬行礼:“见过皇后娘娘。”
我嗤笑:原来他不是不懂。
以前一切都是做戏。
我不说话,只是扭头看着行礼的忠王。
我不发话,他便不起身。
我用温和的声音一字一句说:“我父亲,曾经真的很看重你。”
忠王身形一僵。
我笑了,突然想知道一个答案。
“当初你我青梅竹马,情谊匪浅,这也是做戏?”
忠王低着头,依旧一言不发。
我颇觉无趣:“你走吧。”
入夜,我饮了几杯桂花酒,酒气熏红了脸。
谢昭野见我如此,便问:“皎皎这是怎么了?”
“好好的,怎么喝起酒了?”
我语带醉意地喊他:“谢昭野。”
他怕我失态,挥手遣散服侍的人。
谢昭野宠溺地问:“怎么了,皎皎?”
我歪着头,天真地看着他,伸出食指,指着他的眼睛。
“谢昭野。”
“你到底,拿我当什么?”
谢昭野微微皱眉,又很快恢复笑颜:“你在说什么醉话?”
我踉跄起身,笑出了声。
“你与忠王反目的戏码,是不是早已定好?”
他后头滚动,幽深的目光直视我:“是。”
“燕翎军,你是不是势在必得?”
“是。”
我一步一步逼近他,一字一句地问他:“老皇帝要杀我全家之事,你是不是早就知晓?”
他张口想说什么,我截断他的解释:“是与不是?”
他咬紧牙关:“是。”
我笑得停不住,弯下腰,快要笑出泪来。
“所以我,就是一颗自动冒出来的棋子,对不对?”
他捏住我的肩膀,使我与他对视,迅速道:“皎皎,你家灭门之事,父皇早已定好,当时的我根本无力改变。”
“能救下你,已是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。”
我一把挥开他的手,含泪质问:“所以,我还得谢谢你们兄弟?”
他似乎忍无可忍,忽然发怒:“你欲如何?”
“你嫁过来后,朕一心一意待你,不曾有半点虚假。”
“这还不够?”
“如今这后宫之中,只你一人。无上尊荣,别人求都求不得!”
“你还不满足?”
他眼睛血红,紧紧盯着我:“还是说,你还是想着忠王?”
“想要嫁给他?”
看来我今日与忠王见面所说的话,都传入了他的耳中。
我冷漠地看着他,含泪的眼睛里尽是疏离。
“我厌恶你们。”我说。
“你们令我觉得恶心。”
谢昭野再也控制不住,伸手便掐住我的喉咙,窒息感瞬间传来。
“不许这用这种眼神看我!”
“你是朕的皇后。你的身体、你的心都完完全全属于我!”
“你是我的!”
以往我总会伸手抚摸他的后颈,安抚他的情绪,这次我却没有。
如果这一切就此结束,也未尝不可。
然而我依旧没有得偿所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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