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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缱恢复了每天去乐团排练。那天刚排练完,她正在休息室换衣服,正好碰见刚从楼下抽完烟上来的阮苏绣。阮苏绣问:“马上就要竞聘首席了,你还有心思请假?是太自信,还是破罐破摔了?”要是平时,施缱肯定会和她你来我往的互怼几句,但最近,她实在没心情。流产的阴云还盘踞在她心里,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吹散的,她被堵得透不过气来。阮苏绣也感觉到施缱的低气压,皱了皱眉:“我听说,最近咱们团里正在招商,团长为这事没少忙活,抽时间可以在他面前表现一下,说不定下次他和那些资本家的饭局就会带上我们,万一再走个狗屎运,被哪位大佬看中了……”“哪来那么多万一?”施缱现在情绪不高,但还是不耐烦的反驳,连眼皮都没抬:“被大佬看上了,然后呢?给你出资几个亿,把你捧成首席钢琴师,乐团一把手?是不是玛丽苏看多了?”从来都是阮苏绣对施缱阴阳怪气,这还是第一次,施缱这么有攻击性的反驳。阮苏绣平时挺能说的,但这一刻却卡壳了,可能她也觉察出施缱的不对劲。没等阮苏绣反应过来,施缱就换好了衣服,拿起包和手机,转身走了出去。施缱一边走,一边在看微信。有梅女士给她发过来的一条消息。【施老师,今天能来上课吗?玥玥挺想你】施缱在医院住院那几天,不仅请假了团里,当然也和梅女士请了假,梅女士当时回复的是:【好好休息】。施缱不知道梅女士是不是话中有话。对于祝橙宁对施缱做过的事,施缱不知道梅女士到底知不知情。施缱不敢断定。回过神后,施缱就给梅女士回了微信:【我会准时到,上课时间照旧】施缱进电梯的时候却在想,这大概是她最后一次给玥玥上课了。不管梅女士怎么样,但祝橙宁毕竟是她的女儿。就在一个星期前,她的女儿曾经打掉了施缱的第一个孩子,这就是事实。施缱是俗人,她做不到那么大度,天天对着自己仇人的母亲和外甥女……纵使玥玥真的很可爱,也招人心疼,她都没办法,至少现在不行。……晚上五点半,施缱准时出现在梅女士的别墅。梅女士依旧披着一条披肩,穿着那种很高贵又复古的长裙子,气质优雅的给施缱开门。施缱抬头,却看到梅女士的脸色不太好,面色微微涨红,几分愠怒还没消的样子,应该是刚发过火。这更让施缱诧异了,真有人能将一贯从容优雅的梅女士惹怒?谁有这个本事?施缱走进门里,就见到客厅里,坐着两个男人。她哑然,没想到薛砚辞会在这里。而另一个,她之前从未见过!在见到施缱来了之后,梅女士明显是收敛了情绪。再开口时恢复从前的淡然,给施缱做介绍:“施老师,砚辞你之前已经见过了,另一位,他叫谈薄衾。”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第二个词条更离谱。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,我初来娱乐圈,就跟表哥拍了部戏。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。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,买了点吃的,我问他吃不吃,他当时想睡觉,所以冲我挥了挥手,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。结果现在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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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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