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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多久,他被一通公事电话叫走。婳婳只好一个人先在房间里待着,左右也是无聊,她想出去喊游纾陪她。
刚打开门,走廊外一处身影吸引她的余光。
“骆哥哥。”
她探出一半毛茸茸的头脑,墨丝垂晃着。骆棨筵正要打电话的手停了下来,“祝祝,你哥哥呢”
“大哥哥吗他出去打电话了。”
骆棨筵收起手机,插着兜,身形笔直朝她走来,身高差关系,他微弯下腰,平视着她。
“哥哥现在能问祝祝几个事吗”
“好。”她咬字软腔,还乖乖问他,“哥哥你要进来坐吗”
骆棨筵身上有她不反感的味道,气味极淡,难以忽视。林间雾气未散,如同春雨过后微寒的冷露从针叶端上滑落,松香漫开,薄荷意幽幽扩散。
“哥哥你身上有薄荷的味道。”
骆棨筵一凝,低下头拉开衣领子轻嗅。他没闻见薄荷,心神牵动,“我去换件衣服。”
“嗯”她不太懂为什么要换件衣服,仰着头问,“薄荷味不好吗”
骆棨筵愣了一会儿,顺着她的话说,“没有不好”
“嗯!”她点点头,问他,“哥哥是有什么事要问的吗”
骆棨筵没说话,勾了勾手指,深色渐染的头发梳向脑后,在她往前踏几步时,圈住她的手腕,拉扯过来。
“几个问题,祝祝可以不用嘴巴回答。”
他的手指,泛着凉意,划过她温软的耳垂尖,移向脸颊,放肆游移在她软厚的唇上。停了几秒,她没有一点反抗意向,歪着头似乎不理解他的意思。
好乖。
难怪会被吃得透透的。
指尖再次动了起来,顺着纤细的脖颈,蹭过颈肩埋下的喉管,停在锁骨边上。
到这,她都没有任何反应。
直到摸向酥软的xiong上,她的双肩,颤了一下,却还是没有推拒。
骆棨筵不想再问下去了,明摆着结果,好像也没必要继续测试。可是他好想知道那叁兄弟对祝祝的禽兽底线在哪。
两难间。
他的手指不顾意愿,捏住薄透的衣里中的尖端果实。
“唔呼哥哥”
骆棨筵轻掀幽瞳,指尖下力,蹭紧乳尖,稍稍拉转着。
“哈疼”
rutou的下限在这。
那下面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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