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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柱婶子,这趟铁蛋一家住多久啊?”有人打听。
铁蛋父亲名叫牛大柱,村里人一般不会直接称呼铁蛋娘的名字,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她叫啥名,长辈叫她大柱家的,小辈则叫她婶子,前缀都会带上丈夫或儿孙的名字。
大半个村子的人都聚在村口的老榆树下,基本上是老弱妇孺,壮劳力大都去城里打工了,留下老人孩子在家留守,年轻的妇人也不多,勤快的都出去挣钱了,留下来的不是懒婆娘,就是家里老人孩子需要照顾走不开身的。
懒婆娘占大多数,吃了没事干,东家串门西家唠嗑,村里的八卦都是她们传播的,她们也是村子和谐稳定团结的破坏者,西家长东家短,本没多大的事,经由她们的嘴一传就变味了,轻者夫妇吵闹,重则离婚散场,甚至还有家破人亡的。
长舌妇的破坏力真不能小觑,而且几乎每个村子都有那么一两个长舌妇,唯恐天下不乱的那种,现在和铁蛋娘打听的女人,正是村子里出了名的长舌妇菊英嫂。
菊英嫂又懒又刁还爱占小便宜,每天最大的乐趣,就是揣一兜瓜子在村里闲逛,打听新鲜八卦之余,再传播一些八卦,也算是村民们平日的精神食粮了。
铁蛋娘笑眯了眼,乐呵呵道:“要住一个月呢。”
“难怪你和我大柱叔灌那么多香肠,比过年还热闹,铁蛋媳妇也一道来?”
“一家子都来,俺家肉饼肯定长老高了,还有小肉包,哎呦,可想死俺了。”铁蛋娘抬头看天色,太阳都落山了,不由急道:“怎么还没到,不会出啥事了吧,铁福铁贵,你们去瞅瞅!”
铁福铁贵是铁蛋的大哥二哥,相貌和铁蛋七八分相似,但看著苍老些,气度自然是不能和铁蛋比的,这些年在外面独当一面的铁蛋,虽然憨傻依旧,但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,气度自然比平常人强一些。
“来了,两辆车子开过来了,不对,这是拉货的吧,还蒙了帆布,不像是铁蛋家的。”站在土坡上的一个村民看得远,瞅见了两部车子开进来了。
“肯定是铁蛋,咱村能有啥货车,没准是铁蛋拉了一车宝贝回来孝敬俺大柱叔和婶子的呢!”菊英嫂奉承道。
其他人也跟著附和,一堆彩虹屁扑面而来,铁蛋爹娘乐得合不拢嘴。
“我家铁蛋就是孝顺,就怕我和他爹钱不够花,每个月都要寄好些钱回来,哪用得著花那么多钱。”铁蛋娘特别得意,以前她家是最穷的,因为孩子多,还个个都有吃,尤其是铁蛋,一个人的饭量就顶五六个。
她家虽然壮劳力多,可那个年代不是有力气就能挣到粮食的,铁蛋一个就生生把家给吃穷了,全家人都饿肚子,好些人都让她把铁蛋扔了,说不能让他一个拖垮死全家。
那时还没分家,一大家子人一块吃饭,牛大柱的几个兄弟都满腹牢骚,是叫嚷得最凶的,甚至还趁她和大柱在地里干活,把铁蛋给抱去了山里,也是这孩子命大,在大山里转了大半天,竟没让狼叼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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