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再无娘家
林家。
周怀礼带了一堆礼品来拜见老太太,堆起笑脸生拉硬扯了半晌,见老太太依旧不如往昔热情,搬出已故的父亲,诉说父亲在世时,如何日日念叨着姐姐。
林宴清虽瞧不上周家父女做派,也本着待客之道,以礼相待,见周怀礼一直不说来意,反惹发妻伤怀,脸上浅淡的笑意也消失殆尽:
“周大人来此,想必不是为了缅怀内弟,前些时日你姑母确实身子不爽利,如今也大好了,周大人不必担忧,有事不妨直言。”
这话虽说的客气,却也不留情面,不少人都知晓,老太太是被周家女儿气病,周家若真有心来看望,也不会等这般久才来。
周怀礼听得面色发烫,他也没脸来,可前日他夫人奉命,去王府看望生产的周玥雪,带回来的信上写的十分要紧:
说要想保住周家富贵和性命,让他务必说动林老太太,接周玥雪来林府小住。
周怀礼左思右想了一日,为了性命和富贵,才厚着脸来林府,使尽浑身解数,还没说目的呢,便被林宴清给了个下马威。
“姑丈唤我名讳就好,早就想来的,可玥雪做的那些事……我实在无颜来见姑丈姑母……
玥雪前几日为皇室诞下皇孙,为人母才方知父母恩,日夜懊恼以前行差踏错,对不住姑母教导,谁也劝不好她。
眼见她悔的夜不能寐,人都瘦的不像样子,侄儿实在是心疼,想求姑母见一见她开导一番。”
林宴清半个字都不信:
“你姑母腿脚不便,劳她这长辈去见,对王妃也不好。”
(请)
n
再无娘家
周怀礼等的就是这一句,眼神发亮的祈求道:
“自是不舍让姑母辛劳,那待玥雪出了月子,来看望姑母,届时姑母帮侄儿劝她几日可好?
您也知道,这孩子亲娘早逝,跟您现在的侄媳又不亲,心里头就念着您,除了您侄儿真不知道要求谁去。”
听到此处,林宴清哪里还不知道,周怀礼打的什么算盘,压下心中不悦,看向发妻并未表态。
老太太叹息苦笑:
“她若真如此念着我老太婆,也做不出牵连两个妹妹的事来,如今她已是皇家妇,我不过是个臣妇,哪敢去攀亲攀长辈?
再者说,她诞下皇孙是大功,又自小娇弱,你也说她近来精神不济身子也差,二殿下是皇子,伺候的人自然比林家多,要是在林家磕着碰着,林家如何能担待的起?”
林宴清闻言,转头垂眸品茶再不多言。
周怀礼磨破了嘴,也没能求得老太太答应,最后只能带着来时的礼品悻悻而去。
“日后,怕是再也没有娘家人了……”
见发妻盯着门口怔愣出神,林宴清原想哄发妻开怀的夸赞话,被发妻这一句带着哀伤的长叹,堵在了喉头。
宽慰了发妻几句,林宴清又出门叫来林锦颜,让其这几日多陪陪发妻。
临走前,忽然转身问道:
“你年幼时落水醒来,曾说是周家那人推的你,当真是高烧梦魇的胡言?”
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,昨日的庆功宴之上,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。现在自己生病了,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,早去哪里了。父皇真是太绝情了,儿臣不要去,儿臣怕被传染。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。...
江城。楚家。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,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。漂亮的脸蛋上,毫无血色,浑身上下都在滴水。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,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,修为大涨。...
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,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,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。三秒钟后,一切恢复如常。从这一刻开始。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,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。...
韩江万万没想到,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(我不是你亲生的),却一语成谶,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。妻子是绝顶大美女,也是当地女首富,和韩江结婚十六年,育有两儿三女。无独有偶,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,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,至此,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