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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个人都不说话了,开始纠结,张涛倒是非常坚定:“要我说,现在是雨季,要是下雨,咱们也不好下,从房间里打,这样方便一些。”
华哥叹了口气说:“四十米长的盗洞,你考虑过,要打出多少土么,整个厢房都要装进去,难度也不小。”
我刚要说什么,赵哥进了房间:“在房间打吧,天又开始阴了,我担心还要下雨。”
我们看向窗外,的确又阴天了:“那就别争论了,就这么定了,从房间开始打。”
天色渐晚,我对华哥说:“华哥,你带着张涛先开始打,我和赵哥去买东西。”
带着赵哥,跑到市内,找了一家五金店,赵哥对老板说:“有麻袋么,买二百个。”
我赶紧制止:“别麻袋了,有编织袋么,要编织袋吧。”
老板找同行串了一百个,才将编织袋凑齐,回到村子,华哥和张涛两个人已经往下打了,好家伙速度还挺快。
我站在洞口:“我说,你俩小心点。”
“没事儿,放心吧。”
华哥和张涛在打盗洞,我和赵哥两个人开始装土,我拎不动,赵哥一个人往厢房里跺。
从来没这么明目张胆过,四个人非常卖力,斜打盗洞,打进去了四米多,就到了村路上,这一块非常危险,万一过辆车,很容易压塌了。
我将木板递给赵哥,赵哥将木板递给华哥,开始支盒子(木挡板),我闲着没事,用木板做了一个假地砖,这样来人了,直接盖上,不至于被发现。
一直打到早上,四个人都困了,我对华哥说:“你和赵哥开车走,睡醒了,我去接你们。”
张涛拦住了华哥:“你俩开小宇的出租车走,然后晚上再回来,这样邻居看着出车了,也不会来。”
华哥接过钥匙:“成,那晚上过来。”
“嗯,在买点面包,方便面什么的,我和张涛对付吃一口。”
华哥带着赵哥走后,剩下我和张涛,我看着张涛:“行了,先休息吧。”
两个人躺下就睡了,一直睡到下午:“涛哥,我下盗洞去打,你在上面。”
“那你小心点。”
我爬了进去,盗洞挖的很大,过了四米左右,木板成三角形支撑着盗洞,我看着盗洞,想了想,那条路的有个五米多,已经支了三米多了。
拿上工兵铲开始打,一个人在下面特别憋屈,氧气不是那么足,也就打了一米多,就开始喘,我准备上去,见张涛在我后面往外运土。
“涛哥,这个可不行,想个办法弄两个出气孔行不行,里面没氧气啊。”
张涛一愣:“这个好办,等上去了,让华子买一台农用的吹风机。”
“可以,这个行,你让华哥找找那种声音小的。”
将打上来的土运出去后,我也爬了出来,张涛气喘吁吁的说:“这个雨怎么下不完了。”
“你让华哥买个收音机,没事儿听听新闻,要不和傻子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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