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猩红的地毯从雕花铁门一路铺展到客厅尽头,踩上去软得像踩在云端,却让曦羽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。这座宅邸大得离谱,挑高的穹顶悬着水晶吊灯,折射出的光晃得人眼晕,墙上挂着的油画笔触奢靡,角落里立着的鎏金摆件泛着冷光,处处都透着贵族式的铺张与压迫感。
瑟莉姆松开缠在曦羽手腕上的铁链,链刃“哐当”一声靠在沙发扶手上,发出清脆的金属响。她施施然坐进那张天鹅绒沙发里,身姿慵懒地陷进去一半,红黑撞色的衣摆垂落在地毯上,像一朵绽放在雪地里的曼陀罗。她翘起腿,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膝盖,紫瞳里的玩味几乎要溢出来,目光黏在曦羽身上,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他牢牢罩住。
曦羽站在客厅中央,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九条雪白的狐尾下意识地收拢在身后,狐耳警惕地竖着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他不敢抬头看瑟莉姆,目光死死盯着脚下的猩红地毯,仿佛那上面有什么救命的符咒。可那道带着笑意的视线太过灼热,烫得他后背发毛,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发颤。
“怎么不说话?”瑟莉姆的声音轻飘飘的,像羽毛拂过心尖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“走了这么久的路,不累吗?还是说……怕我吃了你?”
她轻笑一声,身体微微前倾,手肘撑在膝盖上,托着腮帮子打量着他。那目光太过直白,从他凌乱的发丝扫到他紧绷的狐尾,再落到他泛红的眼角,每一处都看得仔仔细细,像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珍宝。
“过来。”瑟莉姆朝他勾了勾手指,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命令。
曦羽的身体僵了一下,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他抬头看了一眼瑟莉姆,对方的紫瞳里笑意更深,那眼神里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,让他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寒意。可他不敢违抗,只能咬着牙,一步一步地挪过去,停在沙发前几步远的地方,再也不敢靠近。
瑟莉姆看着他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,笑得更欢了。她伸出手,指尖点了点自己身侧的位置:“坐过来,离我这么远做什么?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曦羽抿着唇,嘴唇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他看着瑟莉姆那双泛着光的紫瞳,心里清楚,这女人说的话,一句都不能信。可他别无选择,只能咬着牙,慢吞吞地挪到沙发边,小心翼翼地坐下,半边屁股沾着沙发沿,身体绷得笔直,像个随时准备逃跑的惊弓之鸟。
瑟莉姆满意地看着他这副模样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,指尖划过他柔软的狐耳,惹得曦羽一阵战栗。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缱绻的笑意,像情人间的呢喃,却又带着彻骨的寒意:“乖,别害怕。从今天起,这里就是你的家了……当然,也是你的囚笼。”
作者突然觉得自己好懒啊,都有点不想码字了。
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,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。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,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,帅帅哥,喝酒吗?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,很清俊,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。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,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,不好意思,姐姐,...
陆译?他是陆译?吴姗姗也很意外。他是陆译,他跟苏白在一起?这是什么剧情?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,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。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,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,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,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?...
她,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,冷酷无情,杀人于无形,却被组织欺骗利用,惨遭杀害。一朝重生,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?胖?瘦下来惊艳众人!蠢?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!废材?黑客大佬舔着喊偶…...
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,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,我辞职总行了吧!她是秘书,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!说完,萧云汐就想走。萧云汐,你站住。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。萧云汐置若未闻,步子依然往前。...
他发狂伤害了她!五年后,他携十万弟子归来...
上辈子,沈芙是长姐的替身。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,风光无限。而她胆小柔弱,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。每每传贵妃侍寝,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。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。可生下孩子那一刻,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。匕首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