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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儿媳董氏,拜见父皇。”
雍王妃不施粉黛,身着一身素衣跪在御前,恭恭敬敬地向弘景帝行了一个大礼。
弘景帝没让她起身,问她所请何罪。
雍王妃神情肃穆,如画的眉眼间透着果敢与决绝,她声音婉转轻柔,却带着赴死般的慷慨和坚定!
“儿媳要告发雍王贺瑞和丞相张甫礼,此二人狼狈为奸谋朝篡位,不仅唆使禁军统领为己所用,还指使太子妃身边的婢女文馨诬陷太子,请父皇严惩,以儆效尤!”
雍王妃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殿内炸响,炸得众人错愕不已,雍王一下子就不恍惚了,瞪眼看着自己的枕边人,如同看见了索命的恶鬼。
“王妃!你是疯了么!”
雍王压着嗓子难以置信道,满脸都是惊恐。
雍王妃面不改色,刚才在殿外等候的时候她还忐忑难安,甚至直到开口前她都抑制不住心里的紧张和恐慌。
可说出来之后她整个人立马就平静了下来,仿佛生死都与她无关了。
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,从袖中拿出诉状面呈弘景帝,无惧无畏道:“父皇昏迷后儿媳多次听到雍王和丞相密谋,不止谋逆,明世子在来行宫的路上遭遇刺杀也是他们二人所为,还有设计诬陷宁王贪污军饷,还有买官卖官联合户部尚书裴谦侵吞国库……
恶行累累罄竹难书,儿媳以父母亲族起誓,所言句句属实,若有半句虚言,便叫儿媳死无葬身之地,永不超生!”
一时间清凉殿内鸦雀无声,连呼吸都弱得几不可闻。
弘景帝微微眯着眼睛,让董忠将诉状拿过来,审视着董氏:“你知道你今日所言不仅会让整个雍王府和相府万劫不复,还会累及你的母族董家满门吗?”
雍王妃凄然一笑,“雍王谋逆铁证如山,即便儿媳不告发,他们也难逃一死。
他们不是儿媳连累的,是早在他们将儿媳嫁入雍王府,就已经身在其中了……”
弘景帝沉了沉目光,从董忠手里接过诉状逐字逐句地浏览。
雍王死死盯着诉状,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,他愤怒地看向王妃,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毒妇!为什么帮着外人诬蔑本王!你和他们是一伙儿的是不是!”
雍王歇斯底里,转而向弘景帝求情:“父皇……父皇!你不要听信这个毒妇的谗言,她是太子安插在儿臣身边的细作,她说的都不是真的,儿臣是冤枉的!”
弘景帝未置一词,低头继续看诉状。
贺九思也忍不住好奇,往弘景帝身边挪了挪,抻长了脖子去偷看。
雍王妃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持身平静道:“雍王和丞相为谋私利不顾天下兴亡,妾身身为王妃不愿见其泥足深陷,恳请父皇明察秋毫,以正朝纲!”
皇帝神情怔忪,没想到平日里谦和柔顺的雍王妃竟有如此胆识。
雍王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冷汗直下,就在他绞尽脑汁依旧无计可施之际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又杂乱的脚步声,紧接着贵妃便如一阵风般疾奔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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