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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虽然在笑,可那笑容未达眼底,眼底浑然天成的冷酷。
这个问题,问住了欧骏道,他别开了脸,不愿面对纪夜白。
纪夜白继续说了下去:“她已经心有所属,你强迫她和你在一起,不过是徒劳罢了。
爱是成全,不是为难。”
八个字,戳中了欧骏道的痛处,他情绪激动:“你不懂!你什么都不懂!”
“至少本少爷比你懂怎么爱一个人。”纪夜白神色淡然。
“你不过是说的好听!假如她喜欢上别的男人,我就不信你会选择成全他们!”欧骏道指著宁兮儿吼道。
纪夜白自信道:“她不会爱上别人。”
“呵,你从哪来的自信?你凭什么?”
“就凭我是纪夜白。”
“……”
长久的沉默之后,欧骏道颓然靠在了墙上,苦笑道:“我不过是输在了,她不爱我……”
这叫他怎么甘心。
他没有一点比她爱上的男人差,可那又怎样呢,她到底是不爱他。
他疯狂一生,郁郁寡欢,走火入魔,换来的不过是一场牢狱之灾。
纪家和宋家已经吩咐了下去,不会有律师来为欧骏道辩护,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从监狱里出来了。
至于为什么没有判死刑,是因为死对他来说,太便宜他了。
有的时候活著,会比死了更痛苦,所以有个词叫做生不如死。
“我爸妈的骨灰在哪里?“宁兮儿质问道,星眸里充满著愤怒。
欧骏道哈哈大笑道:“我不会告诉你的!我哪怕死,也要和你妈妈的骨灰长眠在一起!”
那近乎偏执狂的笑声,让宁兮儿气血翻涌,“你这个变态!”
欧骏道只是笑,觉得自己总算是扳回了一成,笑的无比畅快。
宁兮儿磨了磨牙,“大白,我们走吧。”
她怕自己跟这个疯子再待久一点,会控制不住自己想杀了他!
纪夜白拧著眉,承诺道:“宁小猪,我一定会把你父母的骨灰找回来的!”
宁兮儿扯动著嘴角,笑的勉强,“嗯……”
可她知道,那希望肯定十分渺茫。
两人转过身去,却听到自己喑哑的嗓音,“宁兮儿,你妈妈生前,有提到过我一次吗?”
已宁兮儿停顿下步子,声音无波无澜,“没有。
她强调:“一次都没有。”
说罢,她和纪夜白离开了拘留所,留下欧骏道一人对著墙壁,呆滞了许久后,终于忍不住,痛哭失声。
……
宁兮儿实在放下不下乔南城,便催著纪夜白一起医院看他。
医院里。
乔南城躺在白色的病床上,眼皮紧紧阖著,好像坠落人间的天使——他睡著的样子,真的很好看。
走廊里经过的小护士,时不时都会脸红心跳的停下来,透过玻璃窗看他几眼。
一个扎著马尾辫的女生急急忙忙从电梯跳下来,看到宁兮儿后,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,“你就是宁兮儿?”
“我是,请问你是……?”宁兮儿疑惑的看著这青春洋溢的小女生,看上去似乎是初中生?
“我是乔南城的女人!”小姑娘语不惊人死不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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