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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野拉开工具箱的金属搭扣,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箱子敞开着,露出里面排列整齐的扳手和零件。她把青铜钥匙放进去,推到那个旧锁芯旁边。
钥匙与锁芯贴合的瞬间,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轻响,像两块拼图终于完成了对接。钥匙的凸起完美嵌入锁芯的凹槽,连最细微的纹路都严丝合缝,仿佛这二十多年的分离,只是为了此刻的重逢。
夏野盯着那对锁具,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箱盖。父亲的工具箱她用了十几年,闭着眼都能摸到每个零件的位置,却从未留意过夹层——那里似乎藏着张折叠的纸条,是她小时候玩闹时塞进去的,后来就忘了。
她掀开工具箱底层的绒布,果然摸到一张泛黄的纸条。纸边已经卷了角,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字,笔迹遒劲有力,是父亲的字:
“七钟联动时,真相在钟摆的影子里。”
“七钟联动……”林默凑过来看了一眼,立刻翻开笔记本,指着上面画的钟表分布图,“1、3、5号是主机关钟,2、4、6、7号是副机关钟,加起来正好七个!”他指尖点在3号钟的位置,“我们已经触发了3号和5号的联动,再找到剩下的五个,就能让七钟同时启动。”
夏野捏着纸条,指腹摩挲着铅笔的划痕。父亲写这句话时,一定已经知道七钟的秘密。他说的“真相”,是指他的失踪,还是汉斯的密室?又或者……是赵晓嘴里那个“时间里的家”?
“钟摆的影子……”她突然想起刚才路过6号钟时,阳光透过钟摆投在地上的影子,像个指向西方的箭头,“6号钟的摆幅最大,影子最长。”
林默立刻翻到6号钟的记录:“6号钟是‘报时钟’,每到整点会鸣响,钟摆的角度会随时间变化,影子的方向正好对应其他钟表的位置!”他抬头看向夏野,眼神发亮,“纸条说的‘钟摆影子’,很可能是指6号钟的影子!”
“那就去6号钟。”夏野把纸条折好,塞进钥匙旁边的暗格,“看看它的影子到底指向哪里。”她合上工具箱,金属扣“啪”地扣紧,声音干脆利落。
张岚抱着刚睡着的赵晓,轻声问:“要不要先休息会儿?晓晓刚睡稳。”
“不了,”夏野扛起工具箱,军靴踩在地上发出沉稳的声响,“七钟联动需要时间,我们得赶在下次整点前找到6号钟的线索。”
林默快步跟上,看着她的背影,突然觉得那工具箱的重量,不止是金属和零件。里面装着的旧锁芯、青铜钥匙、父亲的纸条,还有那些模糊的回忆,都是支撑她走下去的力量。
路过走廊拐角时,5号钟突然发出“咔”的轻响,钟摆微微晃动了一下,与远处3号钟的摆幅形成了微妙的呼应。
七钟联动,已经开始了。
夏野的脚步没停。她知道,离真相越近,机关就越危险,但此刻握着父亲留下的线索,她比任何时候都更笃定——答案,就在钟摆的影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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