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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爷让你做事,你总想偷懒。”出了书房门,来财开始念叨八方:“咱们年纪都不小了,为少爷做事,出点力气怕什么?。”
“我说来财,咱们兄弟你还不了解我么,我是那种偷懒的人吗?”
“就是!”
八方停下脚步,靠在前后衙的围墙旁边,叹气道:“你果然是不懂我。”
“你闹什么妖?”来财回过头来拉他,“不去马房,就帮我到后院干点事。”
八方的力气比不过来财,只能被他拖进后衙。
两人才进后衙,就看到满仓端着砂锅往前面去。
“得,不用我端汤了。”八方甩开来财的手,“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。”
“你在酸什么?”来财奇怪道,“不用你多跑一趟还不好?就非得让你到少爷面前去晃悠?”
“是我酸吗?你就没感觉少爷变了?”
来财:“你在瞎扯什么?”
“你想想以前在京城,少爷对我们怎么个情况,现在又是怎么个情况。”八方说,“从前在京城,只要太子不找少爷,那准是我们三个凑在一起,练武、上课、上街玩。
不管是在将军府还是在大街上,只要不在宫里,我们三个一准凑在一起。
现在呢?”
来财:“你现在不也是天天跟着少爷吗?难道天天守着衙门的是你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八方上前拉住来财,“你看,自从满仓来了,好多活就都让她干了,像是以前伺候少爷起床,那都是我的事,现在我却连少爷的卧房都不能进了。”
“少爷的卧房我也不能进啊。”来财反驳他,“可别说什么你伺候少爷起床了,我就没见过几回你起的比少爷早。
再说那是少爷的卧房,你进去干什么?”
“你不懂,我说的是隔阂,你却只以为是卧房。”
“我看你脑子隔了。”来财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,“干活!”
放下小砂锅的满仓,并没有离开,就站在桌边盯着砂锅看。
孟长青见状,放下毛笔,打开锅盖,给她分了一碗。
满仓抱着碗坐到旁边的凳子上喝,没一会儿喝光了又回到孟长青面前,“没饱。”
孟长青捏了捏她脸上长出来的肉,又分了她一碗。
小砂锅里就剩一个锅底,孟长青直接端起砂锅几口喝光。
正在这时,书房外面传来杨正的声音,“孟大人,有事想问您。”
“杨大哥快请进。”孟长青把砂锅碗勺收拾好,交给满仓,“端回后衙去吧,路上小心些慢慢走。”
“孟大人。”杨正进来站到孟长青书桌旁边,“罗家村有人想从府库里买东西,您看这能答应吗?”
“买什么东西?”
“皮毛。”杨正详细说道:“八方不是让罗家村的人做了皮毛手套和袜子么,罗三木想再做一些卖给墙边看守的兵士们,可现制皮毛得等上好些天,就想从县衙库房里买一些。”
“什么价钱收进来的,略增些价卖给他们,进出记录清楚就行。”孟长青又问,“有几家做起那边的生意了?都卖的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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