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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海桐确定婴儿不会醒,这才轻手轻脚把他放在床上。又停了几秒,确定真的没醒才去洗漱。
他洗的特别快,干净衣服一套,爬上床就睡。刚闭上眼睛,又觉得不妥。轻手轻脚把小孩身上的襁褓解开,拉上被子盖住,这才闭上眼睛睡觉。
刚睡了几分钟,小孩醒了。开始咿咿呀呀叫,声音越来越大。
张海桐被迫清醒,两双无神的漫无目的的转了一圈,才反应过来是旁边的小祖宗醒了。
他只好往旁边挪了挪,把小祖宗拢到怀里轻轻拍后背。婴儿还叫,感觉到有人,才慢慢停下来。
张海桐一边拍,一边睡。他困得眼皮直打架,手上不敢停。感谢老张家的训练,张海桐勉强能战胜困意,一边养神一边拍背。
不知道拍了多久,张海桐听着婴儿的呼吸声,慢慢睡过去。手臂还拢着小孩,害怕一松手他又哭。
院落彻底陷入安静。
不知过了多久,张海琪的房间亮起灯。几分钟后,张海桐房间的门被人轻轻推开。
张海琪披着一件薄衫,站在门边望着房间里。夜色之下,朦胧之中,看清楚房间里的样子并不难。
她径直走到床边。床帐没放下来——他俩体质都特殊,蚊虫无法构成威胁。所以拉不拉帐子都无所谓。
张海桐一如既往睡得沉,说睡就睡,完全没前摇。睡眠质量好的让人嫉妒。
张海琪俯身拉开薄被,将张海桐的手挪开。然后抱起床上的婴儿,转身回自己房间。
要是这玩意儿半夜醒了,张海桐没吵醒,其他人恐怕都不得安生。
张海琪自认为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把孩子抱过去自己照顾。就张海桐回来那个脸色,跟好几天没睡似的,根本不可能半夜爬起来哄孩子。
张海琪也不清楚张海桐怎么回事,几乎顶配的身手,配个堪称漏水破锅一样的身体。
倒也不是弱不禁风,就是体质实在配不上他的身手。张海琪从来没见过那么缺觉的人,只要环境没问题,他能睡到饱。
当然睡到什么程度算饱,得看他有多缺觉。
他俩闲聊的时候,张海琪说他虚,张海桐还不乐意。愣是闷了一天没讲话。
事后以张海琪一个头锤结束冷战。
……
张海桐就这么侧着身体睡了一晚上,第二天起来压着的半边身体都麻了。
麻痹感和睡意还没消散,他懵了几秒钟,眼睛看着面前空空荡荡的床铺,瞬间清醒了。
握草。
我那么大个小孩儿呢?
张海桐慌忙坐起来,先回忆了一下昨晚的状况,确定小孩就在旁边睡觉,自己还哄来着。
他穿上鞋,走到门边。
太阳已经升起,院子里铺着一层暖黄色的阳光。
那棵龙眼树下,张海琪坐在椅子上。她抱着孩子,正往他嘴里喂米汤。
张海桐松了口气。
张海琪抬头看他,似笑非笑的问:“醒了?”
张海桐点点头。
“饭在锅里,自己吃去。”张海琪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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